“我可以看穿人类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中山玛丽玩味地解释着，“不然我也不会拥有博士头衔。”

    云长生一点也不意外，冥冥中的诡异感早就让他觉察到了女孩的不对劲。他轻松地笑了笑：“隐瞒身份和能力么？又不是你的专利。”

    面对能力异常的敌人，云长生非但不害怕，甚至还觉得有点爽。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默默发育、卧薪尝胆然后打脸的爽快。

    “正所谓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莫欺老人穷啊~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那些因为雾气而瘫倒的人们缓缓地站了起来，以各种诡异但出奇一致的目光，死死地盯着中山玛丽。

    女孩看上去有些吃惊，把手中的喷壶握得更紧了：“你是异常...”

    云长生摇了摇头：“玛丽小姐，我不知道什么是基金会，不知道什么是数字命理学家，更不知道什么叫异常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一个想简单生活的平头老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如果这点小戏码都很异常的话，那你能看透人心的本事又算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他操纵着人群里最魁梧的汉子一次又一次地朝铁门发起了冲击。说起来，这是好像是他尝试操纵人以来最轻松的一次，大概那喷雾也阴差阳错帮了大忙。

    门很快便被撞开了，壮汉从懵懵懂懂的状态里清醒了不少，云长生便顺势收回了所有分魂，任其汇入体内。

    “你这女人！”清醒后的男人怒吼着朝女孩扑了过去，只是在刚才突破收容时男人受伤有些重，没跑几步便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周遭的人群躁动了起来，低低的嘶吼从他们的喉咙中传来，而女孩只是死命地摁着喷壶开关...

    云长生见势头不妙，淡定地拨开人群，朝屋外走去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面馆外围起了一圈又一圈的警戒线，穿着防化服的人们正神色戒备地盯着过往的人群，丝毫没有注意到面馆里走出来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云长生不觉得和这些疑似中山玛丽同事的家伙打招呼是个好主意。

    “是时候展现真正的短跑技术了！”他长出了几口气平静了下心情，将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，拔腿就跑。

    回到家时已经快接近下午了，云长生这才想起：因为凑这热闹，不仅没吃早饭连中午饭也没了个着落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红色面罩的服务生深深地鞠了一躬，递过一杯冰镇过的豆浆：“今天天气有点热，还请大人保重好身体。”

    云长生正愁剧烈运动后渴得不行，一把拿过玻璃杯，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。眼前的服务生，他是越看越顺眼：“小红，这个月叫老易给你涨点工资。”

    随着服务生陆陆续续回来，以及能主持大局老易归位，他已经做好了当甩手掌柜的准备：

    陪客人打游戏，提升服务质量才是正途。至于赚钱，就该由员工群策群力，反正云长生实行的是绩效考核制度，将收入和大部分工资挂钩。

    云长生到二楼瞟了一眼，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台电脑闪烁着，而椅子上没有坐人。

    “今天没有客人么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怀念那个头铁的近战法师和那个像毒蛇一样的忍者，有他们在的日子总是充满了受苦受难，但也不乏欢声笑语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天很热的缘故吧，大人您不用操心，我这就去发传单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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