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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(第4/8页)

    在女人崩溃的尖叫声里,萧弄跟德王不知道闹什么矛盾打了起来,半大的孩子,凶狠得跟塞外的野狼似的,将德王一个少年摁在地上,拳拳到脸,打得他爬都爬不起来,好几个宫人都拉不开。

    事情闹得很大,在贵妃的大哭大闹下,萧弄带着萧闻澜离开宫中,回到定王府,得到京中嘲声一片,与德王也结下了不小的梁子。

    也难怪德王理都不理孟棋平一下,先朝定王发难。

    周遭众人心思各异,钟宴笙却完全没融入到周围的气氛里,他只在意他的花。

    视线跟随着那串被萧弄晃过来、晃过去的石榴花转来转去半晌,钟宴笙确定了,萧弄的确是不打算还给他了。

    好吧命比花重要。

    钟宴笙咬咬唇,不再纠结这个,趁着那俩人对上,没人在意他了,按紧脑袋上的帷帽,悄悄么么起身挪开。

    余光里看到那道慌忙溜走的淡青色的身影,萧弄嗅了嗅石榴花清淡的香气,收回视线,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那日在安平伯府没找到迢迢后,他见谁都疑神疑鬼,找错的人,少说也有几十个,钟宴笙其实不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。

    他找人的动作太大,几乎有些魔怔了,今日还差点被德王这样的废物暗算。

    简直都不像他了。

    萧弄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脑子里隐约的疼痛感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至于钟宴笙

    淮安侯府的假世子流言,是在迢迢出现在长柳别院之后才传出的。

    在那之前,钟宴笙尚且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小世子,金尊玉贵在侯府里养着,怎么说也不可能跑到别院,爬墙来叫他哥哥。

    那辆发现寒梅栖鸟图的马

    车也追查过,是京城一个马车租赁行的。

    展戎领命寻去问过,伙计收了银子,细细回忆,说租马车的是个穿着很普通、蒙着面的少年,报的也是假名,露出眉目平平淡淡,丢进人海便泯然众人,毫无特征。

    那少年只去过两次,第二次便长租走了马车,至今没有归还,还押了二十两银子呢。

    又查到了马车停驻过的客栈,掌柜的也说,是个蒙着脸的人办的事,没见过什么美貌少年。

    至于那蒙面人哪来的,就都不知晓了。

    租马车行和客栈每日来来往往那么多人,哪有空档去打探一个客人来自何处。

    而淮安侯府的假世子钟宴笙,回京还不满三月,消息少得可怜,只知从小身体病弱,极少出门,平平无奇,并无任何亮眼之处。

    迢迢作的画有大家风范,却从未听闻过钟宴笙有什么格外出挑的能力。

    身形不像,气味也不像。

    哪里都不像。

    于情于理,迢迢都不可能是钟宴笙。

    萧弄找回理智冷静思考着,一切都很合理,钟宴笙不可能是迢迢。

    心底的烦躁更甚了。

    他几乎有些后悔当初太过自信,得到安平伯府的消息后,就没有顺着追查过迢迢回家的路线,哪怕他只着人去跟过一次,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断了线索。

    方才拦钟宴笙,也不过是因为他心底有一丝奇异的感觉。

    但这几日都找错多少人了,现在怀疑到一个世家子弟头上,也太离奇了。

    来景华园是为了找德王麻烦的。

    既然德王自己撞上来了,先专心找德王的麻烦吧。

    钟宴笙没敢直接过去,绕了个小圈子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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